谢构被他攥着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一下,没挣开,他喉结微动,看着余宿被树影晃动的明亮眼睛,几秒后,极淡地“嗯”了一声。
余宿笑了,松开手:“那,谢哥再见。”
“外边热,你上去吧。”
说完,车门关上,黑色轿车无声滑入林荫道。
余宿站在原地目送谢构远去,指尖残留着谢构皮肤的微凉,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回到宿舍,没了谢构,赵延自在了许多,见余宿回来,激动又自来熟地拍了拍余宿的肩膀:“难怪之前我和程天运在群里声讨李子昂的时候没见你说话,原来你也谈了,还是这么个好看的oga。”
谢构看着年轻,但是能明显感觉到比他们大了许多。
赵延八卦地问:“你们谈了多久了,怎么认识的?”
余宿胡扯道:“一见钟情,我追的他,他被我缠的受不了,就同意了。”
“……”赵延,“兄弟牛掰。”
余宿笑着翻过这个话题,寻了个时间一块去领了军训服,又找店一块吃了顿晚饭。
赵延和李子昂性子都不错,一个心细一个爽朗,男生间很快混熟,等第二天娃娃脸的程天运匆匆赶到,303全员到齐。
八月一号下午军训开始,前两日,烈日当空,操场像个巨大的铁炉,上下左右都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火气。
几次休息,教官让学生们席地而坐,烫了好几个不耐热的同学的屁股。
余宿体能底子好,踢正步站军姿,汗流浃背,却只觉得筋骨舒展,酣畅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