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那么骄傲优秀的儿子,却被这该死的生理本能折磨得如此狼狈,如此痛苦。
所以,见余宿一个月来对谢构认真小心的态度,姚白凤的心,在感慨命运无常之余,也悄然生出了巨大的近乎卑微的期望。
她真心期望余宿能一直以这样的态度好好对待谢构。
谢构心中了然,母亲在试探他的态度,试探他对余宿、对这桩婚约的看法。
他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眼下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复而抬眼,谢构微微颔首,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掠过余宿的侧脸。
那年轻的alpha正专注地盛汤,动作利落而干净。
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一点眉骨,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
盛好后,余宿极其自然地用手背内侧,轻轻贴了贴碗壁的外沿,确认温度适中,不会烫手后,才稳稳地递到谢构面前。
汤色澄亮清透,炖煮得恰到好处,撇去了所有浮油,沉在汤底的党参段和花胶块清晰可见,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来,谢哥,趁热喝点。”
“谢谢。”谢构接过碗,温热的碗壁熨帖着掌心,谢构顺从地喝了几口,温热的汤水滑入胃里,带来舒适的暖意。
一股极其细微的悸动,再次不受控制地自腺体深处泛起涟漪。
谢构握着汤匙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