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宿上前两步,此刻疑惑的谢构和他梦境里的人隐约重合,生机勃勃。
“是我。”余宿露出一个少年气的笑,乖乖叫了声“谢哥”。
这一声称呼,带着一种天然的熟稔和亲昵,像一颗石子,猝不及防地投入了谢构刚筑起的心防。
谢构握着平行杠扶手的手指下意识收紧了一下,恍惚中,他又闻到了百香果的味道。
腺体位置传来一阵细微的、不受控制的麻痒感,这感觉让他极其不适。
谢构眼皮一撩,落在余宿的脖子处,看见抑制贴的边角。
“余宿。”谢构用公式化的疏离语气道,“你易感期结束了?”
答案很明显的问题。
“嗯,刚结束。”余宿点点头,往前又踏了一小步。他动作坦率,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谢构刻意营造的距离感,或者说,察觉到了也并不在意。
“不小心错过了谢哥的苏醒,”他的视线落在谢构扶着平行杠的手上,又滑过他略显苍白的脸,“需要我帮忙吗。”
嘴上说着,人已经迈开步子,瞬间拉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医生在这。”
谢构委婉拒绝,同时敏锐地捕捉到余宿靠近时,自己后颈腺体的反应似乎更明显了些,一种微妙的的亲昵悄然滋生。
这就是高匹配度带来的影响吗?
谢构不动声色地啧了一下,调整站姿,身体的重心微微后移,把两人之间那点本就不短的空间继续拉大。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准备再走一圈,完成今天的任务。
腿部肌肉用力,谢构按照车祸前的模样准备直接站起,却忘了他的腿如今还不算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