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
余宿的易感期持续了三天三夜。
止咬器的冰冷金属边缘在脸上留下了深刻的红痕,病号服被反复的冷汗浸透又捂干,余宿像一头耗尽所有力气的困兽,蜷缩在床靠墙的那一边。
“宿主?”3333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检测到你的信息素水平正在快速回落至安全阈值,你还好吗?。”
余宿喉咙干得冒烟,发不出声音。他艰难地撑起沉重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视线还有些模糊,不影响他找到洗手间的位置。
打开水阀,余宿衣服也没脱,跨进浴缸把全身浸入水里。
刺骨的凉意激得他一个哆嗦,混沌的意识终于被强行拽回了几分清明。
他胡乱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谢构呢?”余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不成调。
3333沉默了一瞬。
“……宿主,”3333忐忑道,“任务完成了。”
余宿动作顿住,水滴顺着他湿透的额发滑落,滴进浴缸。
“完成了?”他重复了一遍,感期刚过的大脑处理信息异常缓慢。“谢构……醒了?”
这个认知后知后觉地冲击着他。
“是的,宿主,任务对象两天前醒了。”3333说,“而且他刚醒没多久就单方面签署了离婚协议书,任务判定通过了。”
这么快就结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