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宿的眼睛锁定在病床上的人身上。梦境与现实在这一刻诡异地重叠。
他一步步靠近,目光逡巡着谢构暴露在外的脖颈。
好想咬下去……
用尖牙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将自己的信息素狠狠注入进去,彻底标记这个oga,让他染上自己的味道……
这个念头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瞬间攫取了余宿全部的思维。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口腔里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牙齿根部传来一阵阵尖锐难耐的痒意和胀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病床两侧,将沉睡的谢构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滚烫的、带着强烈alpha侵略性的气息喷吐在谢构的颈侧和脸颊。
距离越来越近。他几乎能看清谢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能感受到对方微弱的、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下颌。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犬齿不受控制地探出,闪烁着危险的光泽。目标正是那块小小的、鼓起的抑制贴。
就在余宿的牙齿即将触碰到那层薄薄的织物边缘之际,他重重喘了口气,把脸埋深深谢构颈窝。
几秒后,余宿猛然抽离,跑回房间反锁,抖着手吃了药,也不就水,干吞,而后一把抓起那个冰冷的、皮革与金属混合的止咬器。
这玩意儿结构并不复杂,像一个覆盖住口鼻和下颌的笼状面具,内衬是柔软的硅胶,外侧是坚固的金属条,他颤抖着手,将皮带绕过脑后,用力扣紧搭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