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听余宿一说,仔细检查他的状态:“你的激素水平比正常区间高上不少,强力抑制剂已经备在你的房间,我再给你开些口服液和胶囊。”
顿了下,李医生问:“需要给你开止咬器吗?”
第一次易感期通常来势汹汹,大多数alpha意识模糊,遇到个人就想咬,止咬器可以完全阻止这种情况发生,保障他人安全。
“……”余宿相信自己的克制能力。
“开吧。”
“行。”李医生键盘多打两下,处方加上一行。
余宿拿起手机看了眼今天的日期,7月25日,“谢哥最近情况怎么样?”
“好上不少,信息素维持在正常水平,不过,”李医生推推眼镜,继续说,“或许是之前谢少爷一直压抑着发情期的缘故,对临时标记的反应格外大,这是好事,说明他醒来的概率大上不少。”
余宿心里有了大概的判断:“需要增加标记次数吗?”
“暂时不用,现在这种频率刚好,不会过度刺激他。”
余宿点点头,取了药和器具放到床头的柜子里。
吃了午饭,他照旧往嘴里放了根磨牙棒。
打了两局消除类型的小游戏消食,余宿看了眼时间,换了身睡衣躺到床上。
午后的阳光透不过质量良好的窗帘,空调持续运转,房间内昏暗又凉爽,十分合适午睡。
余宿却睡的不安稳。
身体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躁动并未因午睡而平息,反而像被闷在罐子里的火星,在黑暗中酝酿着更炽热的燃烧。
他翻了个身,试图寻找一个更舒适的姿势,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