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余宿,又补充道,“不过,信息素注入后,他的腺体活性确实有显著提升,信息素浓度变化非常明显。这对维持稳定是有利的。”
护士将按压的棉球移开,确认没有渗血,然后动作麻利地在谢构的后颈贴上新的无菌抑制贴,遮住了那处脆弱的区域。
空气中愈发浓郁的紫藤花香,随着抑制贴的覆盖,渐渐又回落下去,恢复了之前的浅淡状态。
王姐松了口气,脸上紧张的神色褪去,但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忧虑,她看向余宿,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稳:“余少爷,注射很顺利,少爷第一次临时标记,可能会不适应,所以医生会多过来检查几次。”
余宿的目光从谢构恢复平静的脸上移开,点了点头。
他后颈腺体被抽取后的轻微不适感还在,带着一种微妙的空虚和肿胀感,以及被强行压下的alpha天性里对被侵入的本能暴躁。
他抬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后面刚贴好的新抑制贴。
李医生和护士收拾好器械,向余宿和王姐点头示意后,安静地退出了病房。
厚重的遮光帘依旧严实地遮挡着外面的光线,室内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王姐走到床边,仔细地替谢构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她抬头看向余宿:“余少爷,您休息会儿吧。晚餐时间我会送过来。”
“没事。”余宿简单地应了一声,“我想和他多呆一会。”
王姐说:“也好,那您坐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