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其他人都是beta,对这诱人的alpha信息素毫无感知,依旧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动作麻利而有序。
医生仔细检查了下余宿的腺体状态,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按压周围的皮肤,确认完毕后对护士点了下头,护士用棉签蘸药涂抹两圈消毒,然后拿出一截细细针管扎进腺体中。
细微的疼痛从后颈传来,一股微妙的抗拒生起,余宿拧了下眉,把alpha暴躁的天性压下。
没几秒,信息素提取完毕,一行人再次安静地移步到谢构的病床边。余宿没有靠得太近,自觉地站在稍远一点的位置,看着医生和护士在谢构床边忙碌。
他的目光落在谢构苍白脆弱的脖颈上,那里刚被撕开的抑制贴边缘还留着一点胶痕,一小块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医生动作极其轻缓,一手扶着谢构的侧脸,另一只手小心地拨开他的发丝,让后颈的腺体区域完全显露出来。
护士早已准备好一支新的、更细的针管,里面是刚刚从余宿腺体里抽取的、带着他独特百香果气息的信息素原液。
空气中那股浅淡的草木气,在失去了抑制贴的阻隔后,变得清晰了一些,丝丝缕缕地逸散开来,与空气中残留的消毒水味、药味混合在一起。
余宿呼吸,偏头仔细判断了下,是紫藤木啊。
医生接过针管,俯身,用蘸了消毒药水的棉签在谢构后颈那块微微凸起的皮肤上仔细擦拭了两圈,屏息凝神,动作稳定而精准,将那细小的针尖缓缓刺入谢构后颈的腺体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