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宿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小构的情况,想必余家那边已经跟你提过一些了。”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放慢了些许,“但我还是想亲自跟你说明白,毕竟以后,是你和他朝夕相处。”
“他目前没有意识,对外界刺激几乎没有反应。”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投向套房内侧另一扇紧闭的房门,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但是,他的身体,尤其是oga的腺体和信息素系统,在昏迷后出现了异常剧烈的波动。医生称之为‘腺体异变’。这种异变会持续消耗他自身的能量,加速身体的衰竭。唯一的、暂时的抑制方法,就是需要高匹配度alpha信息素的持续、近距离安抚,维持他腺体的基本稳定。”
“你知道你们两个的匹配度吧。”
余宿说:“是,89。”
比余仁舟的67高了不止一点,这也就是为什么谢家最终会同意由余宿代替余仁舟,履行这份婚约。
姚白凤的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温和的面容带上了一种恳切的意味:“小宿,我希望你能理解这份责任的重要性。接下来的日子,你和小构多在一块相处相处,好吗?”
余宿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干净,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明朗和朝气,甚至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与他十八岁的年纪十分相称:“阿姨,你放心,我会的。”
任务接了,钱也收了,对他而言,不过是多了一个需要他释放信息素的“室友”,生活本身并无太多改变。
“好孩子。”姚白凤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乎在斟酌词句。“另外……有件事,我想提前说明白,希望你不要介意。”她放下杯子,直视余宿的眼睛,“小构这孩子,从小就有主见,性子也强。我知道他醒来后,对这婚约一定会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