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青剑已然出鞘半寸,冰冷的剑气蓄势待发。
原怀玦则跟在凌人泽身后半步,但周身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晕,将他们与周围的环境隔开。
踏入豁口的瞬间,光线骤然暗沉下来,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空气变得粘稠、滞重,带着更强的压迫感。
脚下是倾颓的巨石和厚厚的、不知沉积了多少岁月的灰烬,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原怀玦皱了下眉,他生性爱洁,虽有结界隔离,却感觉空气里也全是灰尘,果断摸出条丝巾系在脸上充当口罩。
凌人泽的手被拉了下,回头,原怀玦给他也系上了。
豁口内部是一条倾斜向上、极其宽阔的通道,同样由巨大的青黑巨石构成,两侧墙壁高不见顶,隐没在深邃的黑暗中。
墙壁上,布满了更密集的古老刻痕。
这些刻痕不再是单纯的爪痕或武器伤,而是呈现出一种扭曲、抽象、充满狂乱意味的线条和符号。
它们密密麻麻地覆盖着石壁,线条蜿蜒虬结。
“这些符号……”凌人泽眉头紧锁,指尖的灵光扫过一片相对清晰的刻痕。
他试图去解析其中蕴含的信息,神识刚刚探出,便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仿佛有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入脑海,充满了混乱、绝望与疯狂的负面情绪碎片。
“别深究。”原怀玦的声音带着少有的严肃。
一只微凉的手迅速按在凌人泽的肩膀上,一股温和却坚韧的力量强行切断了凌人泽探出的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