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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奇妙的引信。所有的克制,所有的考量,在这一刻被那指尖传来的、属于原怀玦的微颤彻底焚毁。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一个被酒意和方才那个额头吻无限放大的、滚烫的念头。

他想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凌人泽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按在原怀玦唇上的手指猛地用力,将他拉得更近!同时,他自己也凭着腰腹残余的力量,不顾一切地向上迎去!

距离瞬间消失。

两片截然不同的唇,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唔!”原怀玦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这股力量带得向前踉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凌人泽身体两侧的床榻上,才堪堪稳住身形。

这根本算不上一个吻。更像是一场笨拙的攻城略地,带着孤狼般的凶狠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凌人泽的牙齿甚至磕碰到了原怀玦的下唇,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和血腥的铁锈味。

然而,这痛楚却像投入烈火中的薪柴,瞬间点燃了原怀玦压抑已久的情感。

那更深沉、更灼热、更原始的悸动,名为占有,名为情欲,名为喜欢。

凌人泽毫无章法地啃噬着,像要把眼前这个人拆吃入腹。他混乱的思绪里只剩下掠夺和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