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更加疯狂地催动力量,试图将原怀玦撑爆,乌金剑身上的灰烬在高温下簌簌剥落,露出下方暗沉却流淌着熔岩般光泽的剑身,整柄巨剑开始剧烈震颤,发出沉闷如雷的嗡鸣,试图挣脱原怀玦的手掌。
“安静点。”
原怀玦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握着剑柄的手猛地一紧。
咔嚓。
那坚不可摧的暗红晶石,竟在一声脆响中,从剑尖插入的位置开始,裂开了一道贯穿整体的巨大缝隙。
“呜——”
剑灵那狂暴的咆哮瞬间变成了一声清晰无比的、带着痛苦和恐惧的哀鸣,一道模糊的意识出现在原怀玦脑海。
那意识哭号着大叫:“别吸了别吸了,我要透支了!”
“嗯?”原怀玦松了一丝力道,看了眼手上的剑。
一点剑意主动戳破原怀玦指尖,一滴血液流出,化作血丝迅速在乌金巨剑的剑身上蔓延、烙印,所过之处,剑身的暗沉之色褪去,显露出下方如同流动熔岩般的瑰丽赤金纹理。
竟是主动认主了?
原怀玦眉梢微挑,似乎对这剑灵的识时务略感意外,随意地挥动了一下手中的剑。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赤金细线无声划过空气。
前方数十丈外一块数人高的坚硬黑曜岩,连同其后数把悬浮的灵剑,悄无声息地从中断为两截,断口处光滑如镜,呈现出被瞬间高温熔融后又急速冷却的琉璃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