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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烫吗?”

两句话重合在空气里。

凌人泽说:“不烫。”随即,他像是急于抓住这个开口的机会,语速快了几分,又说,“我会处理伤口的,只是打算回去再自己弄,没有不管它的意思。”

他又不是受虐狂,幼时那些无人问津的伤痛是迫不得已,现在怎么可能有药却不用,只是确实没太上心罢了。

原怀玦安静听着他的自我反省,没打断他,动作自然地从凌人泽手中将那杯烫手的茶水取走,搁在一旁。接着,修长微凉的手指便覆了上来,轻轻捏住凌人泽被烫得泛红的指尖。

那热意还未完全散去,摸上去,竟带着一种奇异的柔软和弹性,像是刚出锅、还蒸腾着热气的樱花花糕,细腻,微烫,带着一点诱人的甜意。

“嗯,知道了。”原怀玦淡淡的说。

凌人泽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任由原怀玦把玩着自己的手掌。

他的手没什么好看的,是常年握剑的手,掌心覆盖着一层薄茧,指节处亦有些许粗糙的痕迹,原怀玦却摸得很认真。

起初只是描摹着他指腹和指尖的轮廓,渐渐的,那细微的触碰仿佛不满足于这小小一方天地,他指尖开始沿着指缝向上游移,带着一种近乎研究的专注,细细感受着指根连接处皮肤的纹理,指骨凸起的形状。

那触感酥麻而陌生,像有微小的电流顺着指尖窜入手臂,直抵心口。凌人泽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一瞬。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的纹路被原怀玦的指尖一寸寸抚过,心跳声在耳膜里擂鼓般放大,几乎要盖过窗外竹叶的沙沙声。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被无限拉长的寂静与触碰中,原怀玦突然问:“你赢了,想要提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