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起身,才发现自己赫然恢复原状。
他下意识去看原怀玦,原怀玦依旧睡着,仿佛未曾察觉。
凌人泽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套备用的云剑宗弟子服套到身上,,动作极轻,生怕惊醒对方。
静默片刻,他最终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目光落在原怀玦脸上,全然不同的视角,仿若段变小依赖人的日子,只是一场梦。
他指尖微蜷,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
这是云剑宗核心弟子的信物,通体莹白,触手温润,背面刻着一个“泽”。
凌人泽犹豫片刻,又取出一张信笺,提笔写下:
“变小乃是意外,救命之恩,任某铭记。信物为凭,必有厚报。望君珍重,后会有期。”
字迹端正,语气疏离,仿佛他们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凌人泽将玉佩和信笺轻轻放在原怀玦身侧。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原地,静静看着原怀玦的睡颜。
月光勾勒出男人俊逸风流的轮廓,眉目如画,呼吸平稳。
凌人泽鬼使神差地俯身,呼吸凑近,却在即将触碰到原怀玦的瞬间猛然顿住。
他在做什么?!
他倏然后退,耳尖发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转身,拿上原怀玦怕他黑一直放着的夜明珠,身影瞬息消失在夜色中。
山洞内重归寂静。
原怀玦缓缓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