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凌人泽洗完出来。
“什么味道?”他抽了下鼻子。
“估计是窗外飘进来的,”原怀玦坐起来,转移话题,“来,给你烘头发。”
凌人泽这下确定他的心真的多跳了一下。
他抬眸看了原怀玦一眼。
原怀玦和之前没什么两样,一个人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发生什么变化,长胖不算,所以心跳的原因,凌人泽把它归为自己从未和他人过于接近亲密,一时间有些应激。
说服好,他走到床前。
原怀玦把他提到床上,手轻放到凌人泽的头顶,催动灵力。
头发从滴水到干燥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凌人泽爬到床铺里侧。
“我的话本呢?”他还不想那么早睡觉,朝桌子上望,没看见洗澡前摊那的本子。
原怀玦心虚地搓搓指尖:“小孩子看什么话本,真要看,我去给你找本诗经。”
凌人泽拧了下眉,没再说什么,背过身去铺自己盖的被子。
他人小,寻常棉被对他来说太重,天又开始变热,原怀玦给他备了条专用的小毯子。
方方正正一块摆在床内侧,再怎么铺也是那样,不会有太多变化。
原怀玦见他执著于抹平被面上的小褶皱,失笑。
怎么连生气也不会,再怎么闷着自己,他也不会受到伤害。
原怀玦揉了下凌人泽的头发,刚干的发丝毛茸茸的,柔软又俏皮,手感很好,他不由得多停了两秒:“话本不能看,哥哥可以给你讲故事。”
他毫不留情地占嘴上便宜,从糖摊上就一直以哥哥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