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边放着他们白日买的糖,凌人泽看着看着,视线就移到包着糖的油纸上。
白日的糖早就含化了,那甜意却仿佛一直残留在舌尖。
凌人泽趴在书上盯了会,突然扶着桌沿站到凳子上,伸手绕过糖包,去够摆放齐整的茶具。
整套瓷器茶具放在一块木托盘上,凌人泽张开五指,勾到了托盘边缘,用力扯到自己跟前。
壶中水不多,刚好减轻了茶壶的重量,让他得以顺利倒出一杯水来。
凌人泽捧着茶杯喝了两口。
原怀玦搽着长发出来,看到的就是凌人泽端正坐在桌前看书。
明明是小胳膊小腿,却脊背直挺,仪态端方认真,从他身上,能够见到那个惊才绝艳的少年天骄。
“说甚海誓与山盟,转眼恩爱化西风。你个小孩子,怎么看这爱情话本?”
凌人泽扭头,一头撞进原怀玦半敞开的胸膛。
长发上的水珠往下凝聚,坠落,浸湿了少量布料,还有颗掉到了凌人泽的脸上。
原怀玦歉意一笑,用干布擦了那粒水珠,继续擦拭头发,直起身,不再提话本故事:“过来,我给你往盆里放水,你就洗吧。”
凌人泽眨了下眼,在原怀玦背过去的期间很快的摸了下脸,又转而摸摸胸口。
奇怪。
“就穿那新亵衣吧。”原怀玦拿出新衣服,“再拿两块布巾。”
“好了,去吧,有事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