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已经能够很自然的张开手要抱了。
维持着动作,凌人泽腹诽有句俗话还是说的很对的,学好不易学坏快,就这么几天,他就连几步路都不想走,一心等着原怀玦走过来抱他了。
原怀玦双掌叉住他的腰将人举起,看了眼地图:“下午我们进城,补充下干粮,到时候找家旅馆住。”
“是到贵阳城了吗?”
原怀玦点头:“没错。”
他们速度不慢,不到申时,两人进了城。
贵阳城比想象中热闹。街边叫卖声不绝于耳,凌人泽趴在原怀玦肩上,左右看着街景。
忽然,一阵香风袭来。
“这位道友请留步。”一位身着鹅黄纱裙的女修拦在他们面前,笑靥如花,旁边还有几个同伙的女修掩嘴偷笑。
女修温声道:“我和师妹们初来乍到,不了解贵阳城,不知道这位道友可知哪里有旅店适合我等落脚?”
问路,再合理不过的搭讪方法,但此处离城门不远,原怀玦和凌人泽又一副行路装扮,女修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好意思,我们也是初入贵阳,对此并无更多了解,道友可以另寻他人。”原怀玦微一点头示意,转身就要离开。
“哎,道友,既然我们都是第一次来这,不若结伴……”
见女修仍要纠缠,凌人泽莫名感到不爽,出手抓了下原怀玦的刘海:“哥哥。”
“嗯?”原怀玦意外低头。
凌人泽一直都是叫前辈,现在突然换了个称呼,倒是叫的挺好听的。
凌人泽顿了顿,松开头发,道:“哥哥不是说要给我买糖吗?”
“是了,”原怀玦笑着对一众女修道,“我与小弟一块行动不便,就先行离去了,告辞。”
说完,不待黄衣女修出言挽留,三两步离开她们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