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怀玦给他装了碗汤,凌人泽接过,碗对现在的他而言太大,他捧着放到一块较为平整的石头上,努力控制勺子小口小口喝着。
他对原怀玦的称呼不满,不过现在的他灵力枯竭、寄人篱下,必须看人眼色行事,于是他竭力表现出乖巧懂事的模样。
原怀玦不喜欢麻烦,所以他不会做节外生枝的事,凌人泽乖巧,他乐的自在,夹了块烤鱼肚上少刺的肉放干净叶上,让凌人泽拿去吃了。
凌人泽边进食边暗自观察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短时间看是个心善的,不过他不会因此放松警惕,谁知道他真的是心善还是别有用心呢。
但他这种情况和身份又不能让其他人知晓……
凌人泽想了想:“前辈,我们接下来去干什么?”
“送你回家。”原怀玦道。
凌人泽怎么可能回凌家!他放下勺子,在原怀玦看不到的角落狠狠揪了大腿肉一把,酝酿起眼泪哭着走过来:“我,我没家了。”
“什么叫没家了?”凌人泽爱演,原怀玦就配他演,微皱起眉问。
凌人泽快速编了一套说辞,指甲往掌心用力一扣,生理反应下泪珠源源不断的滚落:“我母亲死了,父亲不看重我,我是被家里的仆人扔进黑桐林的,他们,他们都想让我死呜呜呜……”
“……好了莫哭了。”见人哭得实在凄惨,原怀玦率先退步给他抱进怀里,“想跟着就跟着吧。”
本来也是要带他在身边的,没曾想他能到这种地步,这下原怀玦的皱眉是真心实意的了。
他拿块小帕子给凌人泽擦眼泪:“我要往云渺仙宗参加纳新大典,你可随我同去。”
云渺仙宗的纳新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