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崔思索解决的办法,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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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寻烛睁开眼睛时,刺目的白炽灯光让他本能地抬手遮挡,却感到手背一痛,定睛,其上插着输液管,冰冷的针头埋在青紫色的血管里,旁边渗出一些血染红了胶带。
“醒了?”一个陌生的男声从右侧传来。
许寻烛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到一个俊秀青年。
白崔一个不注意就让许寻烛扯了针管,无奈出门叫护士给他重新固定位置。
“我……”许寻烛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白崔倒了杯温开水,病床撑起一些角度,让许寻烛半靠着,水杯递到他没插针的那只手。
许寻烛喝了两口,温凉的水珠浸润了他的喉咙,缓解了不少干痛:“谢谢,那个,我妈她!”
白崔端详着面前比许寻烛,此时的他是三十六岁,嗯,比自己和小寻烛大了八岁,容貌倒是依旧优秀,眼底泛着淡淡的青灰,之前连轴转的疲惫并没有因为术后昏迷恢复,反而透出些许病态的苍白来。不过身材倒是健壮些,看得出来挺注重身材管理的:“阿姨没事,在隔壁监护室,医生说她颅内有出血,但没有生命危险。”
“还有你的情况,腿只是骨折了需要修养,胸腔受到了撞击断了根肋骨,等麻药过去后会感到疼痛,不过总体情况还好,养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