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今天的这个吻和以往不一样。
许寻烛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偏侧过头想要躲避,手搭在白崔的肩头却使不出分毫力道。
离了唇,白崔也不恼,好脾气地亲着许寻烛的侧脸、下巴、脖颈,用示弱的、百分百让许寻烛心软的声音撒娇:“寻烛,寻烛——”
一声接着一声,一吻接着一吻,许寻烛没招了,他的腿隐隐发软,手指颤抖、手心滚烫地捂住白崔的嘴,小声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别亲了……先洗澡。”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下了白崔的腿,逃近浴室关上了门。
听到反锁的声音,白崔笑了下,不在意他的突如其来的警惕。
得到承诺的他反而不再急躁,慢条斯理地去客卧打理好自己,然后在衣柜里拿了许寻烛换洗衣服敲门:“寻烛,你好像太急了没拿睡衣,虽然我不介意你光着——”
门打开,一条还淋着水珠的胳膊伸出抓走了白崔手上的衣物,又刷的缩了回去。
许寻烛早就洗好了,套上衣服,羞耻地发现白崔没有给他拿裤子。
拿了条干净浴巾围在腰上,许寻烛搭在洗漱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做思想建设。
其实他早早就了解过,毕竟都是年轻气盛小伙,谁没做过几场春意盎然的梦?高中分别的那段时间里,许寻烛做的梦,十个有两三个是白崔,关于白崔的梦,十个里又有两三个是拥抱、亲吻、甚至擦枪走火的。
一天半夜醒来,许寻烛洗了个澡没再睡着,翻着手机学习,越看脸越白,最后只得安慰自己还没到那个时候呢,别太过担心。
但现在真到那一步了,许寻烛红着脸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