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寻烛说出早就想了一路的理由:“我可以和我妈说到李卫璋家里住了,就是你在后门碰到的那个男生,我好友,和他对个口供,我妈不会怀疑的。”
至于床的事情就更不用担心了,他又不是没和白崔一块睡过:“你不想和我呆在一块嘛?”
恋人都露出恳切的表情了,自己如何还能拒绝,再次感概许寻烛对自己的信任,他叹了口气:“被阿姨发现我拐你出去就完蛋了。”
“不会的。”许寻烛手指勾动划过白崔的皮肤,往白崔那边贴近,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故作埋怨道,“哎呀,你过来些,雨都要淋到我的书包上了。”
白崔把伞往他那边倾斜,将人安安稳稳罩住,在许寻烛的指引下打包了两份晚饭,才回到落脚的酒店。
酒店房间不大,收拾的挺干净。吃完饭对完口供,许寻烛苦逼的写作业,不过并不多,明后两天就是期末考试,老师多是让他们复习,白崔陪着许寻烛一块,很快将其完成。
洗漱完,许寻烛腻歪着要亲,白崔靠在床头,他一跨,坐到了白崔的腿上,从上而下吻着白崔的唇。
久违的亲昵伴随着青少年特有的躁动,许寻烛亲的很急,几乎直捣黄龙,勾着吮吸白崔的舌,白崔扣住许寻烛的腰,在他背后慢慢摩挲安抚着,像是被清风所抚慰,渐渐的,许寻烛放慢了力道和速度,两人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一个两个满足不了两个思念过度的心,等沉沉睡去,许寻烛的嘴巴已经红肿不堪,白崔更严重,被许寻烛又亲又咬的破了两处皮,说话间扯动还会生出细微的痛。
接下来一个星期,白崔都承受着这种甜蜜的苦恼,并靠着这些撑过第二个半年,迎到了有样学样来找他的许寻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