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欢我的。”许寻烛想起白崔,露出个令人牙酸的笑,“距离不是问题。”
罗芍浅看表情就知道许寻烛栽了,不过没关系,年轻人嘛,感情上起起伏伏很正常,况且许寻烛也不是会吃亏的性格,她对此不是很担心。
至此,白崔在许寻烛的朋友圈子里过了明路。
——
腊月二十八,白崔回了家。
这个家不是许寻烛的大平层,也不是白崔的出租屋,而是祖母在山顶的老宅。
老宅处在山林里,没有出租和公交,一条仅剩的盘山公路蜿蜒而上,白崔在二手市场里买了辆电动车,又买了个新头盔和挡风被,给自己裹上厚衣服就骑上了路。
山顶就两户人家,公路旁斜开了条水泥路通到山顶,越往上路越窄,山里温度低,路面结冰,白崔没继续往上开,在山脚祠堂旁停下车盖好雨衣,拎着食物和其他东西慢慢悠悠顺着石阶小道往上走。
过年期间,这座小山村焕发出难得的热闹与生机,以往空荡的宅子里多出欢声笑语来,小道上有被大人带回来的孩童在三两结伴玩雪,白崔路过他们,他们就好奇地瞧瞧这个陌生的哥哥。
小一辈们记不住脸,但老些的人是知道白崔的:“白芳家领养的那个小子,也是个可怜见的,白芳去了,他家也只剩他一个了。”
一个山村都姓白,多半沾亲带故,有老人拄着拐招呼他:“白家小子,回来过年啊。”
“是。”白崔礼貌和老人家交谈两句,客气拒绝他一块过年的邀请,继续向上走。
又是十多分钟,白崔推开老旧大门,进入老宅。
家里没人,其实白崔在哪过年都一样,回来还得打扫卫生,麻烦的很。但白崔在记忆里找到了白祖母带着学到的过年的习俗,自己有空,也不介意回来折腾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