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末,两人多是一块学习,偶尔出去约会,也不会次次都想起它,所以白崔送给他这么久以来,他只戴了一两次。
前几天背着白崔收拾这些礼物时,他才收拾出这枚耳夹,决定戴着回去。
“现在就戴着?睡觉要嫌硌耳朵了。”
许寻烛说:“那就晚上再摘。”
晚上洗澡前摘下放在洗漱台显眼的位置,第二天被叫醒洗漱后看见又戴了回去。
吃过早饭,就出发前往高铁站,安检过后,两人在候车室里找了位置坐下。
“哎——”
许寻烛靠在白崔肩上,发出今天的第十三次叹息。
对面坐着个小姑娘,系了个双马尾,旁边应该是她爸爸,去上厕所了,让她看着行李。
她舔着棒棒糖,疑惑看向对面的两个帅哥哥:“大哥哥,你不舒服吗?”
白崔笑着和她说话:“是啊,这个哥哥有些难受,靠着我舒服些。”
小姑娘眼珠子转了转,从口袋里掏了另外一根糖果,放到白崔手里:“让哥哥吃糖,妈妈说了,吃糖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谢谢你。”
白崔从包里拿了个小面包,是给许寻烛路上消磨时间的,现在拿出一个递给小女孩:“喜欢牛奶味吗?这个给你吃。”
“谢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