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伸手环住许寻烛的腰,脑袋从背后搁在他的肩膀上,吸引了许寻烛大部分的注意力。
“怎么了?”被抱住的瞬间手下的身子僵了下,很快恢复柔软。
白崔轻声说:“我想抱着你。”
许寻烛还能不让他抱不成,白天又不是没抱过。刚开始还不自在了会,后来适应了,直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放松心神半靠到白崔怀里。
维持这个姿势看完整部电影,许寻烛竟然也没过多受惊,还能平和地和白崔讨论:“没想到最开头遇到的那个在收拾花园的老婆婆才是主谋,那时候我还以为她是个挺慈祥有情调的老人哎。”
白崔说:“人不可貌相。”
“也对,”许寻烛拍拍还不松开的手,说,“不看了,洗澡去。”
许寻烛住主卧,里面有浴室,外边还有一个公共的,刚好可以一人一个。
他拉着人到自己的衣柜前,他没带多少衣服过来,大多是在这边新买的,衣柜里除了几套校服和常穿的衣服外,还有好几套没拆包装的新衣服:“来来来,给你找换洗的衣服。”
他们身形差不多,白崔更高些,许寻烛在新衣服里拆出套宽大睡衣,在白崔面前比划一下确定他能穿下,又找了件自己没穿过的贴身衣物,打包一块递给白崔:“好了,你去洗吧,镜子旁边的柜子里有干净的毛巾和一次性洗漱用品,你自己拿。”
白崔离开,许寻烛给自己拿了套常穿的也钻进浴室。
等白崔洗完过来找人,主卧浴室里的水声还没停止。
他站在门口打量了圈卧房,在床头柜上看见了自己手工制作的小狗,它被一个玻璃罩盖着,看得出来被珍视。
自己的礼物得到重视,白崔心情很好,勾勾唇回了客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