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眼前的人瞧着自己出神,许寻烛一边奇怪,一边伸手在白崔面前晃动。
昨晚辗转想了许久,念着他们戏剧般的起始,急湍般的进度,他最终还是决定保持平常的态度,从增加相处的时间,一步步慢慢来,补全他们落下的程序。
于是早读下课,他就以灌水的名义叫出白崔,没想抛出的话题落了空,疑惑望去,却直接对上白崔低垂的眼。
专注的、认真的,像是对准了目标的镜头,过滤所有,只余他一人。
“……怎么一直看我?”
许寻烛虽然自信,也没觉得能到让别人一不开眼的程度,冷静下现如今轻易被白崔撩动的心神,他端详着一反常态的白崔。
嗯,依旧很好看的一张脸,眼底有一丝淡淡的青色,给清俊的容颜增加了几缕病弱感。
“昨天没休息好?”
没休息好应该也不会这么反常才对,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就一个晚上,能发生什么事?
许寻烛思索不出答案,顾不得小情小爱,眼眸一动不动地盯着白崔,想要从他的神情中剖析出什么。
看着关心自己的许寻烛,白崔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我做了一个噩梦。”
黑暗的基调,瓢泼的大雨,电闪雷鸣中,许寻烛死气沉沉的眼神牢牢印在白崔的心底。
——和现在眼前的许寻烛截然相反。
没有经历那些残渣事的许寻烛有种向上的蓬勃气,蓬松柔软翘起的发丝,张扬又自信的性格和气质,还会拍拍你的肩膀,体贴地说:“那我陪你缓一缓。”
他没提什么噩梦都与现实相反的理论,也没有追问噩梦的内容,只是默默提供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