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马上换衣服。”
刚挂断电话,人已经打开衣柜拿出两三套衣服出来,摆在床上对比,换好后又进照着镜子给自己脸蛋胳膊涂上防晒。
这边,白崔翻出来一个大的水壶,一升装,洗干净灌进早就烧好凉透的冷水,爬山的运动量不小,出汗量大,不及时补水必然口渴。
等他准备完到达时,许寻烛已经站在桥中间,看见他就迎了上来。
“你怎么还背了包?”
许寻烛穿的休闲,戴了顶白色的棒球帽,仰头便让阳光躲过帽檐掉进他的眼睛里,衬得偏棕的眸子亮亮的。
白崔领他往公交站台走:“装了水和一些碎散东西,拿着麻烦,干脆背个包,把手空出来。”
许寻烛点头,展示自己买的矿泉水,刚从冰箱里取的,壳上遇热凝了层小水珠,连带他的掌心一起变得冰冰凉凉。
他眼睛一转,突然起了捣蛋心思,趁人不备,恶趣味地把瓶子贴到白崔的侧脸。
失望的,白崔没有任何类似瑟缩的反应,“你不觉得冰吗?”
他自己试了下,激起一层疙瘩,立马取下不再闹腾,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白崔。
说起来,这几天下来,他好像还没有见过白崔失态的样子。
从注意到他的大冒险的那天开始,被他告白也是,脸上总是挂着温柔的淡笑,看不出真实想法。
明明有他这样的大帅哥当男朋友,应该更高兴些主动些不是吗?
白崔拿纸擦干净许寻烛手上的水渍,又给他擦了擦脸蛋:“对我来说还好。”
即使身体面貌变年轻了,经历是不会减少半分的,身体素质也远超他人,体感更加敏锐的同时耐性也得到了不小的增强,这就导致他的心绪不会轻易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