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衣服湿了。”

原本宽松的衣物此刻正亲密地贴在许寻烛的肌肤上,应该他刚刚洗手时不小心溅上的。

许寻烛下意识捂住领子:“关你什么……”

他想要反驳,忽而停顿,似乎是想起来两人现在的关系,自己怼完也可能会得到一个理所应当的回答。

于是,他咽下未尽的话:“没事,我回去换。”

白崔将搭在自己手臂上的外套递给许寻烛:“如果不介意的话,穿我的吧,现在风大,不要着凉了。”

“不用。”

许寻烛眉一皱就要拒绝。

他和白崔还没有熟络到可以穿彼此的衣服。而且,谁会因为衣服湿了点就感冒,又不是体质虚弱的病秧子。

“我上了车就不冷,两个人都不穿,外套不就没了它的用处?”

叫的车恰在此刻停到他们旁边,白崔打开车门,不给许寻烛拒绝的机会:“你套上,早些回家,我就先走了。”

“你……”

不待人回答,银色轿车“嗖——”的驶离,流线型轮廓划破空气,很快没了踪影。

许寻烛慢了一步,收回手,不太待见地打量手上的外套。

衣服很干净,是件黑色长袖,除皂荚外没有别的气味,让他嫌弃感稍减。

一阵风吹过,绿化的叶子沙沙作响。

瞟了眼白崔离开的方向,许寻烛快速披上残留着原主人体温的衣物,踩着灯光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