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崔视线随车流移动,掏出两枚硬币,指腹蹭过币面纹路时顿了顿。
这是刚刚顺手从木柜上摸的,原身祖母攒的老版硬币。
现在智能手机流通,也就偏远地区和老人家才保留着使用现钞的习惯。
公交入站,白崔把硬币放回上衣口袋,上车刷了条形码。
正值假期,公交车上人不少,白崔横跨车厢,刚在最后一排靠窗的座位坐下,车便慢悠悠启动,摇摇晃晃向目的地驶去。
聚会地点是一家装修不错的ktv,见到聚会房间的门,白崔脚步一转,径直路过,循指示牌进了卫生间。
系统疑惑:“宿主你去干什么?”
“既然还没到节点,晚两分钟也不碍事。”
白崔到时已过了开场时间,索性再迟些,先去调整调整状态。
他太久没接过校园日常的任务了,现在进去,怕是会被相熟的同学发现端倪。
他进了拐角的洗手间。
里面卫生清理的不错,点着香薰,没有异味,排气扇持续运作,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出口处并排两个白瓷洗手池,水龙头自动感应,流水温热。
白崔伸出手掬水洗了把脸,看向镜子:“这副相貌,还真是久违了。”
镜中的人是他更年轻些的时候,除开历尽千帆的凌厉眼神外,轮廓稍显稚气,不难可以看出长开后会是怎样的引人注目。
他呼出一口气,调整眉梢弧度、勾勒唇角,露出一个既不过分瑟缩也不显强硬,恰是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涩与韧劲交织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