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妄应该是看在他可怜,所以没有生他的气。
这样的话,嗓子一直坏着也没关系。
就在苏瑜出神的时候,脑袋忽然被敲了一下,他吃痛地捂着额头,瞪大眼睛看向忽然出手的江妄。
江妄为什么弹他?!
江妄看着他迷茫的表情,慢悠悠开口:“我叫了你好几声。”
确定刚才苏瑜身上那股莫名其妙的悲伤情绪散了后,江妄用笔尖点了点试卷上的一道选择题,“不会。”
每次江妄都是这样,遇到不懂的,一点都不会害羞,还理直气壮地让苏瑜教。
苏瑜下意识地去看题目,“这……”
过分嘶哑的嗓音和根本听不清内容的语调让苏瑜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现在说不了话。
他看了江妄一眼,江妄也在看他,眼里飞速划过一抹心疼,不过江妄很快掩饰过去,将旁边的杯子递给苏瑜,“嗓子很疼?喝口水再说。”
苏瑜摇头。
他发现,江妄又在试图引导他说话。
苏瑜没再开口,而是拿笔将这道题的分析过程写到草稿纸上,递给江妄。
江妄看着苏瑜低垂的眉眼,没说话。
之后的一两个小时,江妄也没再问题目,乖乖低头写题。
晚饭的时候,夏晓阳和王恒回来了,饭桌上,两人绘声绘色地讲述爬山的经历,特别是王恒,一脸兴奋,“山上是真的凉快,我们下山的时候,发现山涧里有鱼,我本来抓了好几条准备给周五打牙祭,可看它们那么小,就放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