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
骆钦文身体微微颤着,反复强烈但始终到不了的感觉让他激出了几滴生理盐水,伴随着一声轻笑声,他抓紧了椅子扶手,微昂着头很重地呼吸了一次又一次。
见他这幅模样,贺元晟喉结滚了又滚。
冲锋衣很冷感,眼前人却红着眼眶,刚洗完澡的头发微微凌乱,眉心微蹙,嘴唇轻抿,喉结随着手部动作而颤抖滑动着,隐忍的模样在黑暗里愈显诱惑。
贺元晟没再动,居高临下地亲了他一下。
“哭了?”
话刚落音,骆钦文立马睁开了眼,呼吸因这句话重了重,见贺元晟迟迟未动,他昂起头想加深这个吻,贺元晟见状啧了声,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别动。”
后背一瞬间爽得僵直了,骆钦文再次开口时,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别这样,哥哥你别这样。”
“嗯。”贺元晟心里爽了,动作转为安抚,笑着应了声:“这个时候怎么不喊老婆了?一天到晚的,仗着我喜欢你就会撒娇。”
骆钦文没说话,鼻间很轻地哼了几声。
见他迎合着都快站了起来,贺元晟皱了皱眉,无情地将手松开了,骆钦文瞬间从云端跌了下去,椅子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贺元晟啧了声:“椅子都要被你折腾坏了。”
久久未到的感觉让骆钦文思绪开始混乱起来,他克制地握住椅子两侧扶手,头却往贺元晟怀里靠,边轻轻蹭着,边说:“还想要,再来。”
贺元晟很轻地勾了下唇。
配合着他,片刻后如愿以偿地听到他叹息般的呼吸声,如法炮制地折腾了几回,见他眼里的泪几乎都快蓄满了,低低喘着气像得不到吃食的小狗昂着头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