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元晟笑了笑。

对上骆钦文期待的眼神后，他忍着笑说：“真话就是嫌你烦人，这么大个人了，喝酒请了代驾还不够，还得让人看着回家。”

话刚落音，骆钦文哼了声：“你居然嫌我烦！”

“现在也嫌你烦。”贺元晟笑着说。

“烦你怎么了，我就烦你了，”骆钦文在他颈窝里狠狠蹭了好几下，停顿几秒，他声音低了些：“就烦你。”

贺元晟被他蹭的很痒，见骆钦文不愿意抬头，唇边的笑意很快淡了下来，他偏头亲了亲骆钦文的脸颊，哄道：“不嫌你烦，我开玩笑的。”

骆钦文埋在他的颈窝不说话了。

“真难过了？”贺元晟伸手捧了碰他的脸：“钦文？”

骆钦文闷闷地应了声：“在呢。”

“不开心了？”

“没有。”骆钦文摇头，片刻后用牙尖咬了咬他的耳垂，含糊不清道：“有一点点。”

贺元晟“嗯？”了一声：“怎么了？”

“就是想到你当时是为那谁难过就不开心，”骆钦文松开口，声音很低：“可我不能做些什么，”他语气一顿：“吸引你注意的手段都很拙劣。”

“让你觉得烦。”他补充道：“其实我也不想的。”

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委屈，贺元晟愣了几秒，他没暗恋过人，所以下意识忽视了骆钦文的视角，他很难想象骆钦文是怎么坚持下来的，而且是在他当时有男朋友的情况下。

心里泛起了一阵涟漪，贺元晟低下头主动亲了亲他：“钦文，我没觉得你烦。”

骆钦文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