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音,车内安静了几秒。
听闻了一些风言风语的任嘉盛发出几声不好意思的讪笑声,笑着很快转移了话题,转头和贺元晟聊起了天,大多时候是在问他在这里生活得习不习惯,偶尔会问到新选址的问题。
贺元晟笑着一一答过。
等待任嘉盛思考问题的间隙,贺元晟看了眼偏过头看向窗外沉默不语的骆钦文,他翘着腿,嘴唇抿得很紧,精致的侧脸看过去眉头皱着,一副不开心的模样。
贺元晟没来由地一阵心软。
他其实很少在没有接触一个人的前提下会产生排斥情绪,但对骆闻玉和刚刚说的应燈,下意识就没什么好感。
他的心有所偏颇,完全在意着骆钦文的情绪。
贺元晟顿了一下,他看了眼车内镜,趁着坐在前面的任嘉盛没注意,很快伸手轻轻安抚性的碰了碰骆钦文放在皮椅上的手指,刚触上一点,下一秒便被反客为主地握紧了。
骆钦文偏过头来看他,眼眸里含着很深的笑意,和刚刚不开心的模样大相径庭。
在任嘉盛滔滔不绝的说话声中,他一寸寸摸着贺元晟的手指,从指尖划过手背,最后十指紧握,顺着掌心的纹路一直摸到手腕。
最后停在了他的脉搏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出身于中医世家,还是别的缘故,贺元晟发现,骆钦文很喜欢摸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地,像是数着。
双目对视,呼吸瞬间变得有些重。
车内温度明明不高,但骆钦文带着挑逗的眼神却让贺元晟整个身体都在升温,尤其是被摸着的手腕处,随着车身起伏而不断地抚摸,骆钦文的手指很长,偶尔会透过衬衣袖口摸到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