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楼层在顶楼,因而在电梯的时间会有些久,而沉默会将这段时间拉得更长,贺元晟本就不爱说话,平时总是骆钦文说得多。
可骆钦文却反常的沉默。
借着电梯的倒影,贺元晟看向站在身后的骆钦文,他低着头,隐约能看见将唇抿着,眉头在看向手机时皱得很紧。
许是感受到贺元晟的视线,回消息的手一顿,骆钦文缓缓地抬起头,双目对视,瞥见他不加掩饰的神情时,贺元晟愣了一下。
迟疑地回过头去看,将人上下审视一遍,他嘴唇一动:“花呢?”
骆钦文没说话,片刻后,背在身后的左手一动,那朵玫瑰花便从他的后腰处怯生生地露出个头来。
贺元晟看着这一幼稚的举动不知该说什么,骆钦文很快又将花藏在了身后,沉默之际,他低声道:“都怪它。”
“……怪它干什么?”
“害你生病。”骆钦文声音很低:“要不是为了买它,你怎么会发烧?”
贺元晟还没来得及对他这般言论作出回应,骆钦文顿了一下,低声道:“其实怪我,不该拉着你吹风的。”
他的模样看起来很失落。
想了想,贺元晟摇摇头:“我睡觉前头发没吹干。”说话之际,电梯到了目标楼层,他边走出去边开口道:“不怪你。”
有意打破沉默的气氛,他看向骆钦文身后,勾了下唇角:“也不怪它。”
骆钦文没说话,先前一步将客厅的灯打开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