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手机自动熄屏,才将视线转向仍要处理的文件上,房间里没开灯,窗外的阳光落了进来,从医院回来之后贺元晟还没来得及换下衣服。
裁剪得体的西装被随意的挽起袖口,白皙细腻的手腕处戴着一款金属表,里面的灰色衬衣看上去有些发皱,生冷而不近人情的五官因这不修边幅的着装和平时相比显得别有一番风味。
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样。
在此之前,贺元晟不是没遇见过极端的追求者,乔杰说的那位在宿舍楼下送花的是其中一个,让贺元晟记忆比较深刻的,还有另一位长得很像金城武的校友。
当时那人连续两个月锲而不舍地发了自己的很多照片给他,证件照,艺术照等等,在一定条件下,普通人可能更喜欢美的事物,贺元晟当然也不例外。
虽然对那位爱发照片的“金城武”没有任何动心的感觉,但贺元晟只要看到他发来的消息后也会多看两眼。
不过更多的,贺元晟认为这是作为同性间的一种审视。
比起外貌,贺元晟更欣赏内在品质和能力,像只花孔雀那样展示自己,他也会欣赏但除此之外不会产生其他多余的想法,看过太多了,也不觉得有什么。
但像现在这样,忍不住想打开手机再看看的举动以前从来没有过。
平心而论,骆钦文确实长得还算不错,身材比例协调,审美也很在线,那张脸可以说是赏心悦目。
但也没好看到让贺元晟心神不宁的地步,贺元晟对好看并不设限,温柔的,强势的,都不特殊。只是或许在某个瞬间,某个点上骆钦文那张脸抓住了什么,才导致他想多看两眼。
比如他眼皮上那个痣。
贺元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不良癖好,也没有恋痣癖,但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的莫名其妙,皱了皱眉,贺元晟将自己这一异常行为归结于从没有遇到过骆钦文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