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音,被冒犯的不适感很快被另一股一言难尽的情绪所替代,停顿片刻,贺元晟皱了皱眉,看着理直气壮的骆钦文,他忍不住开口问:“我俩什么关系?你不觉得……”
“你不要说了,我听了会难过。”话还没说话,骆钦文便立马低声阻止道:“我知道我没身份吃醋。”
说完这句话之后,客厅里静了片刻。
或许是头一次骆钦文在他面前表现出不开心的情绪,贺元晟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愣,正当他要说些什么时,骆钦文的语气便又软了下来,显得很委屈:“对不起,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说完,像是赌气般转身将花瓶藏进了酒柜里。
“看不见了,”回过身,他低声说:“你不要生我气了。”
贺元晟顿了顿。
他感觉骆钦文现在大概率又在故意示弱,故意说些让人觉得可怜的话,以此来平息自己的怒火,按理说,在已经看透了骆钦文这般心思的前提下,贺元晟就应该趁热打铁,说出原本要划分两人界限的话。
毕竟,他出来就是想说这个的。
但是看着骆钦文的脸,话到嘴边却变成:“好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骆钦文闻言猛地抬头。
双目对视,贺元晟被他看得喉咙有些干,忍着移开视线的想法,语气淡淡地:“一支花而已,你要是喜欢就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