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将毯子放在沙发,拿着花转身朝酒柜去的背影,贺元晟松了一口气,只可惜这口气还没松完,骆钦文便又说:“如果送你,我会选水培铃兰。”
水培铃兰是贺元晟为数不多喜欢的花,但存活期只有一两周,不易养活,他养过一两回后来就换成绿箩,这件事连曾逍都不知道。
贺元晟眼眸沉了下来。
“骆总,”沉默片刻后,贺元晟直直地看了过去:“您是什么意思,不如说明白点。”
话刚落音,客厅陷入了沉默。
正当贺元晟准备再说些什么时,骆钦文突然来了句:“你总是在凶我。”
贺元晟一愣:“什么……”
“曾逍出轨你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骆钦文直勾勾地看了过来:“贺元晟,你总是在凶我。”
贺元晟不懂他为什么要和曾逍比,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聊到这个话题,更不明白骆钦文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沉默半响后他开了口:“你喝酒了?”
本意是想让骆钦文说点正常人该说的话,可贺元晟压根就没想到他不是正常人,只见骆钦文点了下头,他平静地“嗯。”了声。
不等贺元晟说话,便自顾自说着:“为了壮胆。”
他边说着边走了过来,客厅里没开灯,月色透过落地窗洒了进来,贺元晟注意到他的耳根泛着薄红,不知道是不是真喝了酒。
“你在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