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渐渐沉了下来。
如果说只是因为一句话而觉得骆钦文对他有别的想法,是他过于自恋的话,接下来服务员端上来的几道菜几乎验证了这个猜想。
粉蒸排骨,猪肚汤,鱼肠柚子皮,甚至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反季节的南瓜藤,每一道菜恰好都是贺元晟爱吃的。
“不合胃口?”
见他没动筷,骆钦文问。
贺元晟顿了一下:“挺合适的。”说完,他放下筷子:“每一道恰好都是我喜欢的。”
骆钦文闻言“嗯”了声,极其自然地盛了碗汤递给他:“上次年会我见你爱吃。”
贺元晟一顿,出乎意料地抬起了头。
比起他的诧异,骆钦文表现得格外自若,自若到就像是在数百人的年会上注意到贺元晟爱吃什么东西,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贺元晟一时沉默。
注意到他的沉默,骆钦文并没有对此作出解释,只是转移了话题:“我知道公司一直有传言说我不好相处,也知道没人想和领导待在一起,我不介意——”
“这里的菜还不错,你尝尝。”
唇角微动,仍处于微怔之中的贺元晟说了声“谢谢”。
起身将汤放在他面前,骆钦文没再说话。
一顿饭依旧吃得很安静,甚至比他们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安静,连筷子交错的声音都像是被刻意放轻了般,感冒还未没痊愈加上突发情况让贺元晟有些如坐针毡,觉得吃的差不多后,他放下了筷子。
在他放下筷子的那瞬,骆钦文便开了口:“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