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钦文看过那篇日报,用词浮夸,很难让他不怀疑这是骆闻玉故意为他造势,他皱了皱眉,态度不是很好:“不想听这个。”
一旁偷听的鹦鹉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隔着不远不近地距离大叫:“闭嘴!”
“臭鸟!”蒋理大声反击:“明天炖了你。”
“王八蛋!”鹦鹉扑腾着翅膀,气势汹汹:“王八蛋!”
骆钦文嫌吵,拿着手机进了卧室。
蒋理还沉浸在和鹦鹉吵架中,过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打电话的目的,他兴致勃勃地问:“怎么说?追到没有。”
骆钦文盯着落地窗没说话。
蒋理没察觉,依旧很有兴致:“我今天上山给你算了一卦,大师说八九不离十,你……”
“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那人不都出轨了吗?这都没分?”蒋理讪讪道:“该说不说,哥哥包容心真强。”
“你叫谁哥哥?”骆钦文皱眉:“他认识你吗?”
蒋理愣了一会儿,然后气笑了:“对对对,人家认识你,暗恋人家一年了和他说话超过两个指头没有啊?我的大情圣。”
骆钦文并不理会他的嘲讽,落地窗上映着他的神色很平静,他从容地挑眉:“今天就已经超过了,别说这些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
蒋理作势要挂电话,但一想骆钦文贫瘠的恋爱史就有些于心不忍,思前想后,他提醒了句:“那个姓曾的最近有段时间没来了,我让小段问他什么情况,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