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蜜罐里长大的曾逍只当是推辞,被拒绝之后的那段时间里更是追得火热,少年心气,满心满眼的恨不得将满腔热情都注满给他。
数次告诫后曾逍还是义无反顾一头扎了进来,贺元晟渐渐被他热情沾染,尝试着接受,在一起就是三年。
期间两人试过多次,但事实证明——
贺元晟就是不行。
无论怎么样都硬不起来。
不是没想过去医院治疗,但医生说是心理上的,一时半会急不了。
曾逍也陪他去过心理咨询,一次两次的,一场咨询下来就是几个小时,他待不住,后面渐渐没去了。
贺元晟这几年断断续续地和心理医生还有联系,只是平常过节时问候几句,但不多。
贺元晟淡欲,心理性ed对他没影响。
但曾逍不同,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又是玩音乐的,一场表演下来肾上激素分泌过盛,浑身欲/望想尽办法也要疏解。
贺元晟便开始玩他。
玩到人红着眼看他,抖着身子求他时,平时工作压力大但无处发泄的贺元晟也满足了。
“晟哥。”
独特的沙哑声将贺元晟的思绪唤了回来,曾逍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有些不知所措地盯着他看。
“你回来了?”
贺元晟应了声,难得见他迷糊的样子便多看了几眼,他眼尖,看到曾逍脖颈处有一块深色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