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间,他一直以为唐珂的温柔不过是别有用心的伪装,温柔的话语、轻描淡写的关心,谁都可以得到。可现在……真是的伪装吗?
也许,在那段时光里,他曾经真心地,将温柔留给过自己。
喉结微微滚动,男人收敛心绪,病房内消毒水的味道带着冷意,让他勉强克制住了荒唐的想法。孟屿琛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暗色,嗓音低哑:“不过……‘小心’是什么意思?”
他咬紧牙关,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可能。
难道说,还有别人?
他很清楚唐珂的美好,就算被背叛,也没办法轻易放下。像是一片无尽的沼泽,越是挣扎,越是被吞噬。
他知道自己已经陷得太深,连心都快拔不出来了。
唐珂擦了擦手,嘴角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我也不太清楚。或许只是恐吓罢了。”
他抬眸看向孟屿琛,眼底泛着浅浅的笑意:“屿琛要快点好起来啊,毕竟,我们的约会还没结束。”
唐珂没有问昨天孟鹤说的话,因为无关紧要。
这双眼睛里的沉沦,或许就连孟屿琛自己都不知道。
孟屿琛垂下眼,手指缓缓收紧,轻轻攥住了青年的手,指腹来回摩挲着。
他的喉咙变得干涩。
之前每次亲吻,似乎都夹杂着威胁和强迫,带着不容反抗的侵略。可现在,他却想像六年前那样,如真正的恋人一般亲吻对方,而不是用暴力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