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居福星显然不这么想,“这是人类的原始本能,为什么要回避?”
叶南乔讪讪道:“人类跟动物的区别不就是能控制本能吗?”
“那你为什么要控制呢?”居福星咬上他的喉结,换来对方狠狠地喘息,“你不爱我吗?”
“呵呵,你爱我,它比你诚实。”居福星的眼睛不再清澈明亮,变得幽暗而魅惑,语气轻柔地在他耳边诱惑低语:“你怕我后悔是吗?那就别给我后悔的机会。”
叶南乔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宝贝儿,你这样我忍不住的。”
居福星用行动告诉他不用忍。
叶南乔顾忌他的感受,耐心细致,直到居福星完全适应了才敢稍有动作。居福星将脸埋进枕头,呜咽着喘息,背脊不停地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痛苦。这种极具诱惑的姿态崩断了名为理智的弦,叶南乔按住他的腰,汗水淋漓而下,强烈地征服欲让他只想不停地占有…
阳光透过窗棂,轻薄的光线落在居福星紧闭的眼睫上,打下一层浅浅的阴影。叶南乔第十二遍探他的额头,终于把居福星惹烦了。
他“啪”地打开烦人的手:“乔哥你干嘛?”
嗓子完全哑了,叶南乔将准备好的蜜水端过来,“宝贝儿,喝点水。”
居福星咕噜咕噜喝完一杯水,再开口说话才稍微正常了点。他困得很,再次不耐烦地控诉:“你干嘛老摸我额头?”
叶南乔担心道:“怕你发烧,你老是不醒。”
“我体力能跟你比吗?我就是困。”
叶南乔心道,你也没让我停啊,但他不敢说。看居福星又快睡过去,连忙晃了晃:“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居福星迷迷糊糊的,但还是习惯性夸赞他:“没有不舒服,感觉非常好,乔哥你好棒,器大活好又强悍。能让我再睡儿就更棒了。”
“…”脸皮厚如叶南乔,也时常被他坦然又直白的夸赞弄的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