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早看出来了。就叶南乔那个老流氓看你那眼神,啧~啧~啧。”
“咳,兰迪哥,你别这么说乔哥。”
“嚯,这就护上了?”兰迪恨铁不成钢,凭什么啊,这么好的白菜凭什么就被猪给拱了?
他看向另一颗白菜,冲着陈知源招招手:“元宝啊,这几天你就跟着我,千万跟紧了知道吗?这里猪太多,不安全。”
什么猪?哪来的猪?那不是母星上才有的物种吗?陈知源一脑门问号,被兰迪拎走了。
房间里就剩下居福星一个人,他终于有时间仔细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越想越脸红,他用行军毯把自己裹成一个茧,躲在里面胡思乱想。“太…太羞耻了,他这算是谈恋爱了吗?算吗?应该算吧。嘿嘿…谈恋爱了…”又害羞又喜悦的茧子激动的打滚,却忽略了这是一张不大的行军床,还没滚出一个圆就“咚”地一声摔了下去。
“唉哟…”
“福星,没事吧,怎么睡个觉还能摔下床?”叶南乔刚进来就看见一个大茧子滚下床,捞都来不及捞。
“没…没事…”
“让我看看。”叶南乔几下扯掉毯子,露出一只红彤彤的居福星。
“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昨晚着凉了?”
居福星扯回毯子蒙住头,“啊~啊~啊~别说了。”
“害羞了?”叶南乔连人带毯子抱起来放回床上,“你蒙住头不闷的慌?”
“不闷,你先出去,我…我要换衣服。”
“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叶南乔干脆连人带毯子抱进怀里,闷笑不止。“昨天晚上不是挺勇的吗?”
毯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喝多了…”
叶南乔心里一沉,扯掉毯子,捧住居福星的脑袋,“你看着我,喝多了就想不认账吗?找借口?”
“没有,我不是…”居福星急了,也顾不得害臊了,“我都记得。”
“所以呢?你想说一时冲动,酒后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