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应酬安排在下午,时间尚早,对面老总助理摆好分酒器倒酒,陆晟初笑着挡了下,“我就不喝了。”
“陆行长调来琴岛这么久,应该知道我们这儿不喝酒肯定是不行的。”
“今天确实有点特殊情况。”陆晟初手还掩着杯口,语气带笑,“下次我一定补上。”
他挡酒的那只手,无名指上婚戒醒目,包厢里有老总调侃:“陆行长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家里管得严啊?”
“家里管得严。”陆晟初不假思索,顺着他的话,却不似说笑的意思,颇为真情实感,“前段时间感冒刚好,来的时候还叮嘱我,让我千万不能喝酒。”
“陆行长什么时候结的婚?”分行有高管一头雾水,“你看这不尴尬了,前几天还有客户想让我帮忙牵线。”
“去年结的。”
陆晟初来这么长时间,工作中嫌少露出真切笑意,对谁都有种冷淡的距离感。
他样貌出众,性格上成熟稳重,工作能力强,家庭背景也好,越是这种克制疏离男人越有吸引力,这半年投其所好的可不少,奈何陆晟初从不理会。
“弟妹是做什么工作?”
“他在榆京工作。”
“哟,俩人异地啊。”有人继续开他玩笑,“怎么没跟你来琴岛,不行来我公司上班,这分居两地可不是好事。”
“弟妹让你一个在这边,也是真够放心的。”
“韩总说笑了。”陆晟初以茶代酒,愁绪郁闷着说,“该不放心的是我。”
在场的哪见陆行长这番模样,顿时都大笑起来,气氛相当融洽,连陆晟初提前离场,都没人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