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晟初说着就要起来,却被摁住肩膀,他常年高强度工作,鲜少有忙里偷闲的机会,姜存恩心疼他,想找借口让他多休息一会儿。
“你再睡一会儿,晚点起来帮我把衣服洗了。”姜存恩让他躺下,“所以不用送我。”
陆晟初笑,“姜存恩,不送你我也要起来。”
“”
洗漱的时候,姜存恩还在心里腹诽,说陆晟初道貌岸然,装得人模狗样。
周六赶回来,一声不吭地帮他收拾屋子,这才刚过一天就原形毕露,就知道他不甘心做田螺姑娘,装得那么‘贤惠’都是哄他的手段。
他低着头刷牙,陆晟初一进来就看到他这个表情,按照以往的情况,估计又是有气没撒出来。
“怎么啦?”陆晟初揪他一缕头发,亲亲他耳朵,“一大早就有烦心事?”
“没有。”姜存恩吐掉嘴里的泡沫,“你真不用送我,而且我让你给我拖地洗衣服也是说着玩的,我就是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我知道。”陆晟初哭笑不得,“我十一点见客户,送你去支行后还要回去一趟,我爸前几天有点咳嗽,我回去看看。”
“生病了吗?”
“我弟说是着凉。”
“你弟?”
“陆珩。”陆晟初直白解释,“同父异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