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过去,手机上依旧没有任何回复。
陆晟初一天一夜没合眼,眼里红血丝骇人,他头痛难熬,心脏也跳动反常地快。
陆晟初:存恩,求你了,别这样对我。
那一上午,陆晟初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他看了眼时间,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把钥匙放在书桌上,站在玄关迟迟不舍得离去。
陆晟初回头看了看这套小房子,屋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姜存恩抱着小猪碗搬到他那里之前的模样。
空间很拥挤,却能让两个人离得那么近,近到就算姜存恩在客厅里复习,他在卧室处理文件,只要一抬眼就能看到彼此。
周一早上,姜存恩不受影响,神色如常地出席小组晨会,会间,秦然和林知行不经意地同时看他一眼。
“美式还是拿铁?”姜存恩手伸进袋子,眼睛看着林知行挑眉问。
“拿铁吧。”
林知行表情不太自然,接咖啡时欲言又止,不自觉斜看向行长办公室,联想到早上在停车场碰到陆晟初,对方看起来西装革履,收拾得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眼里的憔悴和身上的疲态还是能一眼看出。
“呃周末过得怎么样?”林知行打破平静,边打字回复客户,边装作若无其事地问。
“挺好的。”姜存恩语气听着还挺兴奋,“跟我朋友去空天院转了一圈,有意思。”
林知行笑了下,没有拆穿他苦苦隐藏的真实情绪,也不忍心再问什么。
每周第一天的夕会,开得时间相对较长,陆晟初参加到一半,出去接了个电话。
会上有其他两个副行长,不需要他次次做总结点评,加上他状态太差,接完电话就回了自己办公室。
晚九点,姜存恩敲开邓菁办公室的门,进去待了差不多十分钟,然后出来关电脑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