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误会,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不问我。”姜存恩终于问出那句失落许久的问题,“你觉得他们三个比我好,对吗?”
“能力上我认可他们。”陆晟初紧了紧手臂,让两个人靠得更近,“至于你说的‘好’或‘不好’我不清楚,我不了解他们私下是什么样子。”
“好,我知道了。”
“存恩,你”
“代驾来了。”
姜存恩打断他的话,把他扶到后排座位,伸手替他系好安全带,他发丝和脸庞近在咫尺,陆晟初眼波似水流转,情不自禁地抬手,想要摸一摸他的耳垂。
“外面有同事还没走。”姜存恩没抬头,继续帮他调整姿势,冷漠又平淡地提醒了一句。
陆晟初垂下手,还是舍不得挪开视线,在黑夜中,捏了下他的手指,“你一会儿打车吗?还是跟我一起走。”
“打车。”
“那我回去等你。”
姜存恩烦乱的情绪特别明显,耐心基本消失殆尽,敷衍地‘嗯’了声,关上车门,冲驾驶室的代驾说,“师傅,开车注意安全。”
“好嘞。”
送走陆晟初,姜存恩折返回包厢拿遗落的工牌,林知行接完电话,站在不远处点了根烟,他身姿气度与生俱来的矜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姜存恩转头看了眼远处,长舒一口气走过去,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烟盒和火机。
“感觉你这几天情绪都不高?”林知行问,“家里有事?”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