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餐厅最喜欢搞噱头,和牛要当面切,鹅肝要当面烧,经理叩门进来,身后厨师推着餐车,陆晟初正给姜存恩夹菜。
经理颔首,恭敬地说:“陆先生,鹅肝帮您烧一下。”
陆晟初不喜这种场面,他皱眉,放下筷子不耐烦地说:“不搞这套,去后厨烧好直接端过来。”
“好的。”
经理忙点头应下,冲有点茫然的姜存恩微微一笑,退出去差不多十分钟又重新叩响包厢门。
“进。”
“陆先生,刚刚实在不好意思,这瓶果酒就当给您赔个不是。”为聊表歉意,经理放下果酒,陆晟初眉头不悦浓重,“开车来的,不能喝酒。”
经理遗憾点头,准备拿上果酒出去,陆晟初想到什么,又叫住他,指着姜存恩手边的高脚杯,“这个气泡水再上一份。”
“好,稍等。”
包厢重归安静,陆晟初晚餐习惯七分饱,他放下筷子,懒慢地靠坐,手臂搭在姜存恩的椅背上,修长两指夹着酒杯,压着桌布打转地晃动。
“吃饱了吗?”
“嗯。”
姜存恩吃了口刚送进来的鹅肝,看样子是有点腻,他喝了口气泡水顺下去。
“不想吃就不吃。”
陆晟初偏过头,往椅子里靠得更深,似水目光温柔地流转在姜存恩身上。
“来的路上不是说有事情要和我商量。”陆晟初也端起酒杯喝了口,“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