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度,好高。”姜存恩收起体温计,找出退烧药,仔细阅读上面的剂量要求。
陆晟初头晕目眩,攥着姜存恩在自己眼前晃过的手,紧紧放在胸口,“姜存恩,我好困。”
“陆行,你发烧了。”
“不要紧。”陆晟初阖眼摇摇头,嗓音烧得沙哑含糊,“吃颗药就好了。”
“我先帮你去倒杯水。”
“嗯。”
半响,姜存恩坐着没动,陆晟初睁开眼睛,对上他温柔妥协的注视。
“怎么了?”
“你握着我的手呢,我走不掉。”
姜存恩单手撑在他枕头边,低头很慢地同他讲话,期间还轻轻地做了个欲抽走手的动作。
吃完退烧药,陆晟初头晕缓和一些,他枕着姜存恩的手臂,坚持要抱着姜存恩的腰,好像现在只有听着姜存恩的心跳,他才能获得一点安全感。
早上闹钟响后,姜存恩都没睡醒,就下意识抬手摸他额头的温度,掌心试到正常体温才放心。
胸口一阵轻笑牵动,陆晟初醒了有一会儿,却舍不得放开他,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姜存恩,好吵。”
“到时间了。”姜存恩还闭着眼睛,只是抬手捂住他的耳朵,“我要起来了,不然要迟到。”
说完这句话,姜存恩伸手关掉闹钟,坐起来搓了搓脸,他夜里反复给陆晟初量体温,都没怎么睡踏实,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睡了这一会儿。
“你好点了吗?”姜存恩穿鞋,回头看他也下床去洗漱,不放心地问,“你要不在家休息一上午,下午再去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