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存恩摇摇头,他没有不高兴,陆晟初虽然的确出现的很意外,但他做得很有分寸。
其实还有点不像他的行事风格。
一进门,姜存恩就扑向沙发,原来两端实木的沙发,被陆晟初处理掉,帮他重新换了舒适更软的沙发。
陆晟初站在玄关,弯腰整理好他踢乱的鞋子,情不自禁地笑了下。
“洗澡去。”
“歇一会儿。”
“懒。”
“就懒。”
“懒就懒吧。”
陆晟初坐在沙发上,捞着他的小腿放在自己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帮他捏捏,纵容的提醒语气,“工作周报交了吗?”
“”
姜存恩立马变霜打的茄子,挣扎着起来整理周报,陆晟初装作严肃,“投机取巧。”
他写工作日志,陆晟初先去洗澡,等陆晟初出来,他刚好合上电脑,脱掉衣服从他面前经过,“我去洗澡。”
吹干头发,姜存恩收好吹风机,他以前都是随手一丢,和陆晟初住了段时间,生活习惯有些渐渐靠拢的势头。
前几天的红玫瑰,凋谢得差不多了,姜存恩想收拾一下,去阳台发现养玫瑰的垃圾桶不见了。
他站在卧室门口,想问陆晟初,却看见床头开得正盛的红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