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挑床了?”
“都是酒店的床,难道你房间的床我就不挑了?”
陆晟初笑,他这段时间看到姜存恩的身影,或是听到他的声音就克制不住嘴角上扬,“试试?”
“不、不试。”姜存恩跑开两步,刷开房间进去,一点余地都不留地关上门。
回到房间,姜存恩只拧开床头的灯,脱下上衣和裤子,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他羞耻地搓了搓脸,一个人还显得鬼鬼祟祟,进浴室后反锁上门。
手机在床头充电,陆晟初的消息不停。
陆晟初:真的不过来?
陆晟初:姜存恩,过来陪我聊聊天也不行吗?
陆晟初:我想和你再待一会儿。
陆晟初:又睡着了?
陆晟初:下午睡过了,怎么还这么困?
陆晟初:我过去?
浴室的姜存恩神经紧绷,淋浴间水流哗啦,他面朝角落,水从他后背淋落,蝴蝶骨上点缀的水珠,折射出头顶的光芒。
姜存恩单手撑着墙面,闭着眼睛,呼吸不正常的急促,腰///腹////下的另一只手在动。
还动得越来越快。
敲门声突然响起,脑内兴奋神经那根弦‘啪’的断掉,姜存恩被吓得手上力气加重,他疼得倒抽一口气。
姜存恩不上不下的难受,他叹了口气,松开疏解的手,骂了句带感的脏话。
手忙脚乱地围上浴巾,姜存恩出去听见敲门声还在,他不顾头发和身上滴着水,抓过手机,看到上面陆晟初的消息。